【昊翔】仅此而已

山有木兮林有方:

- 给 @花间无酒 这个女人的短短的G。


- 第一次写这俩,请海涵。


- 这女人说需要的话可以拿来混更。所以,就混了。很需要。(


- 作死的第一人称。其实写得不满意,下次有机会会努力的。((






                                                  


 


 


 


我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面发生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在最后,你杀死了我,我杀死了你。


 


 


 


我睁眼醒来,第一时间是摸了摸隔壁床铺,觉着指尖冷冰冰湿漉漉的,就一骨碌坐起身,发着愣。睡得不好,脑子昏昏沉沉的,好不容易才想起我刚刚都做了什么,和那个人都做了什么。


 


今天晚上下了雪,只是天色依旧很好,窗外的明月照得夜晚如同白昼。刚刚的疯狂也就格外难以掩藏,汗水、泪水、点点鲜血,还有象征着色欲的液体,暴戾又混乱,跟战场一样。这床的确是个战场,两个人互相要把对方撕咬而死的战场。


 


就在几小时前吧,我把那匹自命不凡的狼按在床上狠命地操,连扩张都没做,就算那地方接纳了我十多年也免不了出血。他朝我露出獠牙却只是徒劳无功,叫骂着各种我听了无数次的话,骂我傻逼,骂我混蛋,骂着唐昊你怎么还不去死。他让我放开他,我没回答,干我自己的。其实我也不好受,太紧了又硬要动,那根好像要被夹断了似的,到现在还在抽疼。


 


可我偏不让他好受,即使代价是自己也不好受。


都是奔四的人了,在他面前还是禁不住的幼稚。当然他对我也一样。


 


到了最后,他哭着用手掐住我的脖子,那么用力,指尖都陷进了肉里。他是真的要弄死我,只弄得我眼睛充血,脑子缺氧无法思考,只顾着一味往前面顶,久违地把他顶射了。不觉得有成功感,只觉得讽刺无比,心里冰凉一片——都要分了,他爽没爽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完事后他好像还朝我吼了些什么,我随便回了句分就分吧,身累心更累,就睡了。


然后就没了。


 


 


 


现在想起来,我和孙翔之间的交流,总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是两颗菱角分明的石子,威风八面地从山头滚向新世界。正因一无所有,所以不会害怕失去。那时我发誓不会让任何人敢看不起我,而他急着让全世界都注视着他的才华。我是第一流氓而他刚刚继承了斗神的名号,我们意气风发,世界彷彿就在我们脚下。然而,我们后来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摔得鼻青脸肿,和世界上所有的石子一样,毫无分别。


 


幸运的是,我们想要的最后都得到了。冠军光华加身,荣耀如形随影。


更幸运的是,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一直都在一起。我接过他的拳头也接过他的眼泪,他拳头没我硬不过也够硬的,不太常哭可是一哭就收不起来。他揍过来我是肯定要揍回去的,他看着我哭那就难办多了。幸亏他极少流眼泪,真哭的时候我还能把对其他人的耐性都用在抚慰他身上。我一直没有对人讲,他哭的样子是最好看的。我那时想,他的一切都该是我的,怎么可以被人知道。


 


现在想起来,那时真的特别傻,可是也特别真。


不过都过去了。石子还是石子,只是走得久了,菱角都磨平了,人也累了。


 


谈情说爱是年轻人的专利了,到了我们现在这个年纪,余下的就只有过日子。而那家伙刚刚说,日子过得不舒坦就分了呗,省得碍着彼此的眼——他这一点倒是一直没变,说话特别难听可偏偏都是大实话。想当初,看哪里不顺眼打个架也就没事了,现在我懒得计较了,反而把话都憋成了淤血,直至病入膏肓。


 


我真想直接掐死他算了,把他弄死在这屋子里面。就像那个梦里面的我一样,我掐死了他,他把刀子捅入我胸口,红艳艳的血顺着白花花的金属往下淌。可事实是我只能按住他做一场苟延残喘的爱——说是交配还比较贴切,然后怂怂地放任他飞掉。


 


老实说,我舍不得。可我他妈又能怎样。


孙翔这个人,我总是拿他没辙的。


 


 


 


孙翔带走了大半柜子的衣服——我都不知道他这些年来买了那么多——整个衣柜顿时显得空荡而寡淡。到了这个年纪,那货还穿得跟孔雀一样花里胡哨的,也不知道显摆给谁看,哼。我其实特别看不顺眼他这么穿,只是不屑评价。他倒是对我公司里时时调换的男女秘书颇有异议,烦不胜烦。


 


这次也是差不多的事。他前两天去公司找我,回来后非说我和那个新来的秘书眉来眼去。我想说没有这回事,想说我根本都没记清那个女人的样子,想说老子这辈子就只正眼看过你一个。可是话说出口又变了层意思。我尝试平心静气地跟他讲,老子这是做公事的,秘书那是帮忙的,有眼神接触那不是正常的事吗。他就怒了,说:你几个意思,之前那些个张先生李小姐你都是这样看他们的?!


 


我翻了翻白眼,懒得跟他讲道理了。


去你妈的,爱闹闹去,分就分呗,老子没了你会死不成?


 


我必须再说一次,孙翔这个人真的特别幼稚。刚刚我就是被他弄出来的响声吵醒的,他收拾完一柜子的衣服,想来又出了客厅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拿回去,故意弄出响声膈应我。都什么鬼啊这是。


 


我推开房门看向外面,恰好赶上那傻逼拖着行李箱拉开大门,走了出去,碰的一下关上了门,震得墙上的钟都颤三颤。然后一切都真正地静了下来。


 


也许一段关系频死的时候都会回光返照,不然,为什么我现在会突然想起和那傻缺之前的事儿呢。


 


起初表白的人是我。那一年嘉世解散,他一朝由云巅跌落谷底,把那些我很熟悉的刺都收敛起来,专心致志地在轮回磨合。只是我们通电话的时候,我知道他依旧是那个不着四六的孙翔,而我是那个出于不明原因听着他不着四六的唐昊。


 


后来我自然是想明白了原因。再后来有一天他跟我讲:“唐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你真好”,我知道机会来了,就问他,假如我不止想跟你做朋友呢。那边沉默了好一会之后就忙音了,我想糟糕,这事要黄了。那真是我这辈子最忐忑的一天——直至孙翔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呼啸门口。


 


我们第一次接吻在那不久之后,在我的宿舍里面,蓄谋着时机一到就把人往床上推。谁知道他很快一脸嫌弃地扯开了我,说我口好臭,问唐小朋友有没有好好刷牙。我那时的脸色一定很不好,因为他很快就笑嘻嘻地拉着我又亲又舔,哪里有在媒体面前的孤狼性子,就是只蹦哒的哈士奇。后来我知道了他的呻吟声很好听,爽到极点时的样子更是令人移不开眼。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除了蠢了点,还有有时作死了点……


 


我继续想了下去,突然发现了一个无可救药又无比绝望的事实。


算我瞎了也好,瞎得透透的也好,我就是喜欢孙翔这傻逼。


 


他又蠢又傻,脾气从十七八岁一直坏到三十多岁,不讲道理,人不着调又爱吃飞醋。可这就是我喜欢的人。年轻的时候老说不出喜欢又不肯承认,现在大了,反倒愿意拉下脸皮。


 


只是有些东西是一直没有变的。我们第一次见面他还是越云的小狂剑,面基时顶着一头黄毛,傻乎乎地朝我笑,露出口白牙。和游戏里面的锋芒削锐完全两回事。他挺起胸膛看我,眼里都闪着亮光,像夏日正午的太阳。他说,我叫孙翔,玩狂剑那个就是我。一副全世界都应该知道他的得瑟样儿。


 


我说,我叫唐昊,玩流氓的。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可能忘了呢,这样的一种感情,即使恨得牙痒痒地要弄死他,即使弄得彼此伤痕累累,到了最后还是忍不住想疼他,想对他好,想……和他一直在一起。所以刚刚的那个梦是真的,无论如何,我们都只有纠缠至死的结局。


 


我走出房间,走过狼藉的大厅,走向大门,估摸着他大概还未走远,还来得及。


我一把门打开,孙翔那傻缺杵在门前发愣,吓了我老大一跳。


 


“不走了?”我问。


 


“不走了。”他一反常态没有回嘴,愣愣地答。


 


我知道他和我想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所以他走不了,我也放不开。


拥有过最单纯美好的东西,所以即使未来多不堪,也不放手了。


 


“不走就快进来,外面冷死了,快点关门。”


 


 “不分了?”孙翔还在犹豫,瑟瑟发抖。


 


我忍不住了,怒骂:“分你妈逼的分你发神经也分个场合,这里冷死我了……哎卧槽多大个人了你又在哭什么?!”


 


就这样吧。都走到了这个份上了,也不差在走完这一辈子。


反正说到底,不就是我喜欢你而你也喜欢我。很简单的一回事。


 


 


FIN.


 


 


 


——好难写啊!!!!!!!!!!再也不作死写第一人称了啊!!!!我昊真是个深不可测的男人!!!!!!!!(是你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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