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千]十七年

Arkie.:

-正剧向,有原创人物


-尝试了一种新的写法,所以不知道是什么鬼


-想凑够三行废话【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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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叫做野崎樱行,今年三十岁。他身材颀长,穿的黑色西装笔挺而整洁,丝毫看不出他是个以随性著称的自由作家。


今天是他父亲的告别仪式,沉重的色调压得人大气不敢出。鼻息尚能平稳,但是他的心情却难以平复。并不是说他和父亲的感情有多深厚,只是父亲会以如此的姿态躺在灵柩里的场景他从来没想象过。隔着玻璃,父亲的面容清晰可见。枯槁的脸,干瘪的身躯,让人无法想象,他也曾经高大伟岸,尚还残存高度,更衬得他枯瘦。


在他心目中,父亲是个无法理解的人,最起码以他的智商与情商都无法理解。他以为这个像木头的男人会以木头一样的姿态活下去,最起码再活个二十年。最后因为无法避免的生理衰老原因离开这个世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由于心情郁结而早逝。


他从来没想过心情郁结这个词能够用在他的父亲身上。毕竟在十七年前,在母亲的葬礼上,别说落泪了,野崎樱行甚至连一丝难过的神色都没有在父亲的脸上发现。在那以后,十三岁的他就永远地给父亲贴上木头这样的标签了。


告别仪式上来去的人群,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结伴而来的多数是亲戚,野崎樱行能认出个大概。而单独前来的大多是父亲的朋友,野崎樱行并不太熟悉,只好奉上礼节性的问候。这时,一群年纪与父亲相仿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行五六人,野崎樱行却一个都不认得。这样的人群在来去的宾客中并不可以说很常见,但是也并没有特别到能吸引野崎樱行的注意力。只不过在他们跟他的叔叔攀谈起来的那一刻开始,他注意力就被这群人吸附了。


他的叔叔野崎真由也是个性格挺奇怪的人,一般人很难跟他搭得上话。看那群人跟叔叔熟稔的程度,怕是认识很久了。也就是说,这群人大概是父亲的旧识了。在母亲去世之后,家里一直鲜少有人登门造访,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野崎樱行都以为父亲是没有朋友的。现在看来,事实也许并非如此。在他们的对话之中,野崎樱行隐约听到几个熟悉的姓氏。


封尘已久的记忆一下子鲜活起来。母亲在世的时候,这群人经常会来自己家里做客,一起出去玩也是经常的事。小的时候自己也没少闹笑话,一直拽着堀叔叔、堀阿姨、若松叔叔或者御子柴叔叔说要他们当自己的爸爸。看来自己可是从小就嫌弃那个像木头一样的父亲吧。想起往事,野崎樱行也是百感交集。当年他们还未曾如此衰老。


既然想起来了,野崎樱行当然要上去问候一下。再随性的他也是懂礼貌的,毕竟当年母亲在教育他礼仪方面可是费了极大的精力的。骨子里再桀骜不驯的他,还是摆脱不了母亲留下来的烙印。


野崎樱行走到他们面前,微微一躬身表示对他们到来的感谢。


“这是樱行吧,好久不见,都长大了。”率先开口的是堀政行,他不高的身子在年岁的磨蚀之下更显沧桑。旁边的堀游光彩也已不复当年,但是举止间仍存风韵。时光不仅只在野崎樱行身上流连,在这群人上时光也同样好不吝啬它的效力。接近六十岁的老人大概都被时光磨成一个模子了,曾经特点鲜明的叔叔阿姨在老了之后也成了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成为了一个普通的老爷爷或者老婆婆。若松结月挽着若松隆博的手,就如街上常见的老夫妇一样,谁会知道他们的青春曾经有多么激荡人心。御子柴実琴布满褶皱的脸也不再轻易红起来。挽着妻子的手的动作,也已经熟悉得像是天生习得的技能一样,仿佛他不曾惧怕过女性一般。


人总是在时光的洪流里不经意地老去。鲜明的特点被时光从这群人身上剥去后,野崎樱行有点不太分得清眼前这群父亲的旧识们了。隐约记得他们是父亲和母亲高中时代的好友。在他们眼里,父亲和母亲必然也是有另外一面的吧。


无数孩子都曾经问过自己父母是如何相识的。野崎樱行也不例外,只不过他从父亲和母亲得到的答案并不相同,不过共同点是都不怎么浪漫。关于不同,他也曾经问过母亲,母亲给他的答案他至今还记得。母亲说:“我和你爸爸相识于不同节点,但是能走到最后不也是很浪漫吗?”


野崎樱行至今没能理解这句话,不过他知道的是父亲和母亲终是没有走到最后。因为母亲在他十三岁那年就离开人世了,而父亲则在十七年后才随她脚步而去。无论是认识还是离开,父母亲都没能将其统一在同一个时间点上。不知道母亲所说的浪漫是否是建立在这些奇妙的偏差之上。


 


一位老人的到来打断了野崎樱行的回忆。来人看上去极其清瘦,似乎风一吹就能倒地。来告别仪式的人无非出于情感原因或者礼貌原因。但是来人却让野崎樱行看不清原因,因为来者刚进来就说了句,真是个差劲的少女漫画家啊。


父亲是个漫画家的事其实没有多少人知道,毕竟他十七年前就再也没有继续这个职业了。而且父亲生性也不张扬,生前并没有刻意跟人宣扬过他是个漫画家。若是有人问起,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自己是个自由职业者罢了。更何况在母亲去世之后,他也没有继续从事漫画这行当了。所以说,能够知道父亲是个漫画家而且能准确地说出父亲是个少女漫画家的人可谓少之又少。野崎樱行不禁对眼前这个老人升起了探究的欲望。其实来者也曾经算是野崎家的常客了。按理说,野崎樱行也应该见过很多次才对。不过可能是对方体态变化太大,导致野崎樱行并不认得来者吧。


来者的名字叫做宫前剑,是野崎樱行父亲的责任编辑。十七年前的某个节点后,宫前剑再也没有踏足过野崎家。当时的野崎梅太郎一撂担子,甩手不干,连载正红的少女漫画由于作者的原因无理由被迫停刊,作为责任编辑的宫前剑那阵子可是忙得焦头烂额的。梦野咲子的突然退出在十七年前的少女漫画界也算得上是一出爆炸性新闻。就这样,梦野咲子消失得一干二净,而宫前剑也绝迹于野崎家。


时间总是老人家热爱感慨的话题,眼前这位老人也无法免俗。“十七年了……”老人颇有感慨地叹了口气。


作为小说家的野崎樱行对细节是敏感的。十七这个数字已经在今天反复地出现了。所谓巧合,实际上是人生中的必然。野崎樱行一直深信着这句话。


 


数年后,野崎樱行给自己的女儿取名为十七,这是他能想到的纪念父母最好的方法了。野崎樱行庆幸自己在最后的时刻终于读懂了父亲和母亲之间曾经令他大惑不解的感情。


 


 


野崎梅太郎活过了一个没有佐仓千代的十七年,野崎梅太郎也活过了一个没有野崎千代的十七年。十七年,大概是他的极限了。


不过还好,野崎梅太郎和野崎千代之间不止十七年。


 


-End-




end之后让我说说话。写之前就想换种写法写写看,所以出来的这篇东西有点奇奇怪怪【x 主人公基本都没怎么出现过,即使从第三者的角度去描述也没多少…………所以都不知道该不该打上野千的tag。全文基调好像被我压得有点厉害,大概写开头的时候心情不好吧【x 开始写的时候,大纲没有列出来,大概只有一个方向。简直信马由缰【x 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原本根本没有剑哥出场的,所以跟前面的衔接有些奇怪吧。然后有点虎头蛇尾的感觉,真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啊我竟然废话了那么多【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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